
上海風情 (2)
上海對我而言,張愛玲是首要Landmark,其次就是李安電影《色戒》的場景,當初的法國租界,淮海中路、黃陂南路一帶,就是也就是有名的霞飛路,現在改名為淮海路。
第一次到上海時,就是先到了新天地,小小廣場,幾家酒吧餐廳,充滿西洋風味。有一家楊惠姍的TMSK餐廳使用琉璃工房裝飾,印象深刻。穿過小廣場來到淮海中路,正是黃昏初上,燈影朦朧,上海租界的氣氛再度迷人。
愛與惜,今生相隨。
張愛玲、楊惠姍、王佳芝,她們的故事,寫在上海裡。

上海風情 (2)
上海對我而言,張愛玲是首要Landmark,其次就是李安電影《色戒》的場景,當初的法國租界,淮海中路、黃陂南路一帶,就是也就是有名的霞飛路,現在改名為淮海路。
第一次到上海時,就是先到了新天地,小小廣場,幾家酒吧餐廳,充滿西洋風味。有一家楊惠姍的TMSK餐廳使用琉璃工房裝飾,印象深刻。穿過小廣場來到淮海中路,正是黃昏初上,燈影朦朧,上海租界的氣氛再度迷人。
愛與惜,今生相隨。
張愛玲、楊惠姍、王佳芝,她們的故事,寫在上海裡。

進入克孜爾千佛洞之前,會先看到鳩摩羅什銅像矗立在克孜爾石窟前。至今仍然可以看到他清秀的臉龐,一種純淨,一種超然。
“知足之人,雖臥地上,猶為安樂;不知足者,雖處天堂,亦不稱意。”
“不知足者,雖富而貧;知足之人,雖貧而富。”
-----鳩摩羅什
鳩摩羅什是中國四大佛經翻譯家之一。據考證,中國古代有名的高僧 — 鴆摩羅什出生在龜茲。他的母親是龜茲王白純的妹妹。

新疆的美在於它的遼闊,自然的植物景觀,襯托著悠久的歷史背景,還有絲路傳奇。
克孜爾千佛洞就是新疆美景之一。
它位於新疆拜城縣克孜爾鎮東南 7公里的河流階地上,它背依明屋達格山,南臨木紮提河和雀爾達格山,其間有渭幹河蜿蜒流過,東距庫車縣城約69公里。克孜爾千佛洞這裡綠樹成蔭、環境優雅,是新疆著名的古代文物遺跡的旅遊勝地。
克孜爾石窟和敦煌、莫高窟,同享中國 “四大石窟”之美譽,坐落於懸崖峭壁之上,綿延數千公里。克孜爾千佛洞大約始建於3~4世紀,或者更早一些;

上次來看聖保羅山城時,豔陽高照,山風徐來,進入小小山城,意外發現幾乎每家商店全是藝廊,展示藝術品,突來的驚豔,至今猶存。
這次再來,卻碰上了下雨。山城在雨中,矇矓的存在於不高的山丘上。雨勢忽大忽小,路上豎著夏卡爾的介紹板,他死後葬在這個城裡。一位藝術家的身後地,選在充滿六百年的藝術氣息小城,想必他的靈魂依然可以發揮創意繪畫。每天來此觀光者,絡繹不絕,像是來藝術聖殿朝聖,或者只是走馬看花,都是一趟美的藝術之旅。
我特別喜歡山城裡的房子,從中古世紀延留至今,形狀不一,加上城內巷道高低起伏,有些房子像是鑿了山壁而成的石屋,柱樑、窗戶、屋頂幾乎是一體成行。配上晶亮的投射燈,讓屋內展示的藝術品更為亮麗而吸引目光。有些雕塑品則利用光之背影而營造出令一種視覺藝術。在這裡觀賞畫作,雕刻,不只是作品呈現出它的美學生命,在週遭更以不同角度衍生著它存在另一種空間裡的創作美學。
即使撐著傘,也要用心拍下每一個山城街道角落。雨下大了,笨重的單眼像機幾乎快衝出我掌握。按下快門時,我沒有把握拍攝到心裡想要的角度,但至少來了這裡,我已經在記憶中捕捉到聖保羅山城的意像。有點義大利山城的味道,城內卻是細膩精緻的法國藝術品展示。
聖保羅山城,一座獨一無二的藝術城。難怪,夏卡爾賴著不走。

偶爾在電視上看到精緻又充滿美學想像的廣告,會讓我印象深刻。
舒淇為馬諦斯蘇格蘭威士忌演的《好久不見篇》,蕭邦的鋼琴《夜曲》(Op. 9, No.2)在黑白影片中,穩靜而扣人心弦的營造短短九十秒的好久不見之悵然與驚喜。
好巧,同一名字馬諦斯(Matisse),不是蘇格蘭威士忌,而是法國野獸派畫家亨利‧馬諦斯,在尼斯出現了。
↓馬賽納廣場
馬諦斯早年畫風輪廓鮮明,不顧細節,色彩大膽,成為野獸派 (Fauve, wild beast),的領袖。但到了從1917年直到1954年去世,馬蒂斯居住在蔚藍海岸尼斯的郊區,亮麗的豔陽光與湛藍海水給了他新的創作靈感,他的作品也變得放鬆與順暢柔和,正是第一次世界大戰前西方藝術界普遍的趨勢,就像畢卡索的新古典主義一樣。1930,他上了時代雜誌封面。去世後,尼斯為他建立了馬諦斯美術館,他生平最後作品「花卉與水果」(Fluers et Fruits)亦收藏於此。很可惜的,旅行團很少帶我們至此參觀。

城市的存在,在於它內在的靈魂。曾經在城裡居住過的人,給了它逐漸形成的外貌,一點一低的灌注了人們的生活,形成了城市的靈氣與故事。沒有故事的城市很快就被遺忘。沒有靈氣的城市,走進去,住幾晚,離開了,卻一點感覺也沒有。
歐洲城市就是如此吸引我。
台灣的城市呢?…….唉!……
尼斯,有人說它是螁盡光環的城市,曾經一心想摹仿巴黎,卻只有蔚藍海岸略勝一籌。但尼斯依然保留了英國人留下來的散步大道(Promenade des Anglais),野獸派畫家馬蒂斯的美術館,以及具有巴洛克及新古典建築的馬賽納廣場(Place Massena)。
幾乎被人遺忘的太陽噴泉(Fountaine du Soleil),是本世紀三十年代著名的雕刻藝術家 Alfred August Janniot(1889年至1969年)於1957 完成的作品。此位大師另一頗為人知的作品就是紐約洛克斐勒中心入門的雕門及黃金塑像。

中古世紀的小鎮,自有其迷人的風采,加上歲月的沉澱,歷史的痕跡,西斯特隆(Sisteron)具有如此沉著的吸引力。
羅馬時代之前就蓋好的小鎮,早就被稱為「普羅旺斯門戶」的蓬勃城鎮,位於杜宏斯河左岸狹長河谷內,四周是堅固的巨石與橄欖樹林環繞,鎮上居民不夠八千人而已。往南走180公里,可以到達尼斯,一路上是薰衣草花花圃,背山,溪流穿過,陡峭山崖,景色萬千。
↓小鎮風光
小鎮真的是小鎮,面積很小,不需半小時就繞完整座小鎮。因為山坡斜度的建築,形成狹窄蜿蜒街道,逛起來像是迷宮中漫步,穿過房屋底下,穿梭爬坡,彷彿時光倒流,置身在 13 世紀裡。
山岩的城堡要塞,建於十一世紀,目前所看到的是十六世紀宗教戰爭時期重新建蓋的,看起來也夠老陳了。1815年11月5日,拿破倫從厄爾巴島潛回巴黎時,在此午餐,鎮民卻不當一回事。因為西斯特洪原本是主教管轄之城,對於巴黎皇室,可說是天高皇帝遠。

歐洲各大城市的古城區一直是令我著迷的景點,現代建築的都市反而是剝奪了旅遊的視覺美感。
從富維耶大教堂沿著山坡往下,就可走到里昂古城區。鋪滿圓石的小巷弄,走起來特別有味道。每間房子,每個店面招牌,都頗為古典雅致。以創意及驚喜度而言,聖讓街附近的招牌比不上奧地利莎爾斯堡的美,區域規模也較小。里昂自古是絲綢貿易之城,或許這種傳統產業風格與莫札特的音樂故鄉無法相提並論,但親自走一趟聖讓街(Rue St-Jean),繞過新聖讓廣場(Place St-Jean neuve),十八世紀的歷史會出現在週圍。聖讓區和紅十字區共有320個串廊(traboule)的狹窄街道,在1998年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列為世界遺產。
↓聖讓街
↓新聖讓廣場(Place St-Jean neuve)
正值冷冬季節,遊客稀少,很多店面歇業關門。街上人煙罕見,自己走過一趟,彷彿是自己擁有了這區塊。春夏時候,旅遊旺季,街上人擠人,小酒館(bouchons)的桌椅擺到路上來了,人聲鼎沸,自有一番熱鬧景象。但不如現在安靜無聲,可以拍下無人街道的冷清感,這種感覺應該來自遙遠的古代,而凝集在今日冰冷的季節。